大型主题诗集《诗的长征》序言和目录

        序 言

集结诗歌队伍，传承长征精神

杨志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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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万五千里长征，是中国工农红军以双腿和信念在山川大地上书写的一首与日月同辉的诗，堪称大地上的奇迹。其凝结而成的长征精神，不仅是我党我军和全中国人民的一笔宝贵财富，山一样巍峨，水一样绵长，代代相传，永世长存；而且它超越了国界，作为全人类的精神财富，也已获得普遍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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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红军长征的诗，最有名的，莫过于毛泽东主席写于1935年10的《七律·长征》，它以精粹的传统格律诗形式，在有限的篇幅内，展现了无限的气度与情怀，可以说最早对长征精神做了最形象最精粹的概括与提炼，是一首雕塑长征精神品格的大诗，自问世以来一直传诵不衰，被朗诵，被谱曲，被书写，成为家喻户晓的经典之作。毛泽东本人关于这首诗的书法也成为传播这首诗的绝佳载体，称得上“诗书双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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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国成立后，到了1964—1965年，即红军长征30周年之际，又诞生了一个作品叫《长征组歌》。实际上《长征组歌》最初的名字叫《红军不怕远征难》，是用毛泽东主席《七律·长征》的首句来做标题的。《长征组歌》是由亲历长征的肖华将军，根据长征的发生发展进程而写下的一组自由体形式的诗。写完后由几位作曲家为其谱曲，搬上舞台演唱，所以称为《长征组歌》。1975年人民音乐出版社出版了单行本《红军不怕远征难》，而《长征组歌》就作为副题也印在了封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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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成任何一件有意义的事情，其实都是需要契机的。在当今新的时空下，编选出版一部长征主题诗集，就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而其契机是为了纪念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但只有这样的客观节点还不够，能否付诸行动并圆满完成这个任务也需要契机。就是在这样的时刻，笔者与华龄出版社负责人偶然相遇。我们心有灵犀，在这个问题上想到了一起。华龄出版社基于我曾经为不同的出版社编选《新中国颂》《太阳要永远上升》《朗诵中国》《永远的新中国》等大型主题朗诵诗集之事实，认为我在主题诗集编选方面积累了一定经验，是编选长征主题诗集的合适人选，于是以重任相委，这样便有了《诗的长征》这部主题诗集编选工作的付诸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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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任务后，如何完成好任务成了我费心琢磨的一件事。我首先做一些准备的功课。一是跑图书馆，查阅相关书籍资料；二是联系与走访相关人士，比如曾经写过长征诗歌而又健在的老一辈诗人尤其是军旅诗人如石祥、胡世宗、程步涛、峭岩等人，以及部队以外写长征诗获得较大影响的诗人如黄亚洲等。经过一番准备，我了解到，几十年来，新诗写长征的作品已经积累了相当的数量，编一部书不成问题。在此基础上，我便开始考虑这部书的结构体例。

在走访老诗人过程中，我也曾听到另一种声音：“写长征的新诗作品不会很多吧？”、“以新诗形式写长征的，恐怕没有超过肖华《长征组歌》的吧？”这样的质疑与判定，反而从另一方面证明了编选一部新的长征主题诗集的迫切性和重要性，也更坚定了我编选这部长征主题诗集的决心和信心。肖华的《长征组歌》产生于上世纪六十年代，在当时确实达到了一定高度，它由10首诗或十个部分组成，在内容上有一定长度，比毛泽东《七律·长征》要丰富具体一些，适合舞台呈现。但现在又经过了六十年的发展，新诗写长征的作品，在角度、深度、广度方面，在选材的丰富性方面，在艺术风格的多样性方面，肯定都已今非昔比，是到了该将其整体推出、做一次检阅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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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华的《长征组歌》一开始便是作为综合艺术的一部分而存在的。歌词完成后，经过作曲的音乐化处理和演出的舞台化呈现，立即产生了轰动效应，至今仍然生命力旺盛，成为艺术舞台上常演不衰的作品。在长征出发地——江西于都革命老区，就有一个长征源合唱团，多年来坚持演唱《长征组歌》，传承长征精神。2010年，时任于都县文化和广播电影电视局局长的袁尚贵发起成立了这个合唱团。2011年6月，合唱团首场《长征组歌》公益演出在于都县长征源大剧院举行。首演即大获成功，使合唱团一下子声名鹊起，随后便不断接到演出邀约。2015年开始，县里将合唱团的基本保障经费纳入财政预算，其全国巡演项目也获得国家艺术基金支持，合唱团逐渐走出于都，唱响全国，多年来，合唱团走遍长征沿线重要纪念地以及北上广深等城市，先后深入军营、学校、社区、企业演出，至今已演出700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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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征组歌》被长征源合唱团如此长时间、大范围演唱的典型事例，再次证明了经典的魅力。这更是长征精神的魅力。2015年4月，组织上任命我为中国诗歌网首任负责人。经过一两年的发展，网站运行良好。为了凝聚中国诗歌网的开创精神以及增加网站的精神内涵，2017年网站两周年之际，我与时任《解放军报》文化部主任的军旅诗人刘笑伟联系，策划了一次“于都行”诗歌采风活动。时任《解放军报》副总编辑的李鑫少将也参加了此次活动，提高了活动规格。这次活动让我们实地感受到了于都红军后代传递长征薪火的感人事迹，与会诗人均受到心灵震撼，写出了一批新诗作品，随后《解放军报》长征副刊于2017年8月辟专版选发了这次活动的诗歌创作成果。就是通过这次活动，我与袁尚贵及长征源合唱团结下缘分，也萌生了拿出更多更新的长征主题著作、供人阅读传播的想法。长征源合唱团在演出《长征组歌》的同时，也需要补充新的作品。如今机会来了，是该让《诗的长征》这样的选本问世，来接受社会和读者检验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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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结构体例上，这部《诗的长征》借鉴了《长征组歌》的成功经验，按长征的发生发展顺序，全景式展现长征画卷，只是没有像《长征组歌》那样分为十个片段，而是分为五个大的板块，加上序曲、尾歌，构成一个首尾呼应、环环相扣、整体贯通的结构，即5+2的结构。五个主体部分，都是长征的重要转折点，而涌现的诗作则有很大不同，比如第三、第四部分的诗作相对较多，而第一、第二部分的诗作相对较少。我适当考虑了它们之间的均衡，所以就第一第二部分的诗作，专门用心做了点约稿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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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选《诗的长征》的过程，是我的心灵再次接受洗礼的过程，也是一个虔诚的诗歌编辑者，以诗歌的队伍，向我们的红军先辈——伟大的长征队伍顶礼膜拜的过程。本书所收录的68位诗人的99首诗作，是一颗颗心的一次次跳动，是诗人心灵火花的擦燃和激情的燃烧。尽管它们篇幅长短不一，艺术风格各异，但其目标指向是一致的。毛泽东主席的《七律·长征》是永远不变的旗帜和方向，《长征组歌》在传播方式和传播效果上为我们做出了成功范例。新的时空下的新诗队伍，也应该在传播长征精神方面有更大的作为。与歌曲相比，诗主要是阅读的，但在表现上也更加自由和自如，没有那么多约束、限制，可以更大程度地激发创作主体的能量。与歌相比，诗也可以写得更加内在、开阔、深刻。当然，诗无疑也可以走与朗诵结合的路子，至少应当允许朗诵诗门类或者适合朗诵的诗在诗歌园地的存在，一切都是为了诗的传播，为了好的诗篇能够抵达更多读者的心坎。我们这部《诗的长征》选本，就在一定程度上考虑了朗诵因素。当然了，我们今天对于朗诵诗或者诗的朗诵的理解，也比过去要宽泛许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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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请允许我

表达一下我的感激之情

我要感谢

入选本书的每一个诗人，每一首诗

我花费了几个月的时间

找来了或邀请来了这些诗篇

又花了两个月时间

排列好了这个诗的队伍，诗的方阵

它们排列的方式

就像当年英雄的队伍行进的方式

在图书馆泛黄的书籍里

我先后读到了魏传统和陈靖

这两位将军诗人的诗

仿佛它们就在那里等我似的

不是因为魏传统和陈靖是将军

我就特意先提到他们

而是因为

在本书所收录的所有诗人中

这两位前辈

是走完了曲折危险的长征路的人

也许他们根本没有想到要成为诗人

也没有想到自己能成为将军

这将军，是用多少生命换来的啊

它与和平年代的将军多么不同

不可同日而语

他们是先用行动和鲜血写诗

尔后才用文字写诗的人

这部书里，能有这二位将军的诗

我感到无上荣耀

尽管他们的诗，是那样朴实单纯

但它们单纯而不简单

因为在这单纯里

有着藐视困难的自信和乐观

这正是红军长征最终胜利的秘诀

我要感谢李瑛

他也是一位将军诗人

他的年龄和资历没有赶上长征

但他赶上了解放战争

他走出北京大学的门，投入到

南下解放大军的队伍中

他被誉为中国现当代军旅诗第一人

在他生命的晚年

我有幸和他成为忘年之交

如果他还健在

一定会帮助我把这部书编好

而他不在了

但他的诗在那里，是一座宝库

几乎所有题材都可在这宝库里找到

我从中找到了《六盘山：寓言》

放在本书第五章

还从中选择了一首《先烈》

用于本书序曲

这仿佛是为本书定下基调的一首诗

像诗里所写的：

“他们在哪里

那些属于祖国的跳动的心脏……

让我们站起来……

然后，从他们碑上的

最后一个字

出发”

2026年5月26日于北京沙滩  

目 录

序曲｜奇迹在大地上发生

先烈　　李瑛 / 002

染血的路　　峭岩 / 004

红军的腿　　张庆和 / 007

第一章｜告别与启程

第一步　　杨墅 / 010

于都河　　程步涛 / 012

夜渡　　胡世宗 / 015

于都河，尖喙破壳　　黄亚洲 / 018

出征前夜　　康桥 / 021

于都河的秘密　　彭学明 / 023

出发　　谢克强 / 026

云石山惜别　　崔吉俊 / 028

在于都河畔，听人讲王香兰杀鸡　　赵琼 / 030

长卷的起笔　　陈海强 / 032

阅读贡江　　赵宏杰 / 034

长征出发纪念碑　　钟宇 / 036

何屋：毛主席旧居　　王春芝 / 038

红军长征第一村　　王祥康 / 040

第二章｜湘江的血和泪

湘江　　程步涛 / 044

湘江激战那天，是他的生日　　谢克强 / 047

湘江两岸的枫叶　　林目清 / 049

湘江祭　　崔吉俊 / 051

参观湘江战役纪念馆　　罗鹿鸣 / 053

你们都是谁

——祭奠湘江战役牺牲的红军将士　　武稚 / 055

师长陈树湘　　黄松柏 / 058

红军师长的血迹　　李继国 / 060

湘江之战　　汤凌 / 063

湘江魂　　康桥 / 065

从 8.6 万到 3 万　　周启垠 / 068

兴安，湘江战役之地　　宗德宏 / 072

血色湘江

——湘江战役九十周年祭　　彭流萍 / 074

第三章｜川滇黔，斗智斗勇

大渡桥横　　石祥 / 078

横渡阿坝河　　魏传统 / 080

我站在铁索桥上　　顾工 / 082

赤水传奇　　张永权 / 084

写在参观登记簿上　　李发模 / 086

关于四渡赤水　　杨墅 / 088

遵义灯盏　　赵克红 / 089

四渡赤水　　郭宗忠 / 091

赶黄草立功记　　吴重生 / 093

无名的士兵

——在青杠坡烈士纪念碑前　　叶延滨 / 098

青杠坡祭英烈　　郭晓晔 / 100

青杠坡之痛　　张国领 / 102

苟坝会址的马灯　　郭晓晔 / 107

苟坝，深藏历史的细节　　峭岩 / 109

土城古镇的女红军街　　曹宇翔 / 116

在土城，我为 4113 个女红军下跪　　郭思思 / 118

“应该在这里立一块碑”　　陈群洲 / 120

安顺场，强渡　　黄亚洲 / 122

夜泊安顺，从红军渡再出发　　李自国 / 124

求吉寺废墟与战斗遗址　　马淑琴 / 126

在巴中仰望 1935　　赵兴高 / 128

泸定铁索桥　　孙启放 / 130

一首诗与一座雄关　　刘笑伟 / 131

站在娄山关上　　王顺彬 / 133

娄山关词碑　　陶文鹏 / 135

第四章｜雪皑皑，野茫茫

巴郎雪山　　黄亚洲 / 138

过大雪山　　陈靖 / 140

雪山　　宁明 / 142

雪山，篝火的女儿

——来自夹金山雪的记忆　　唐诗 / 144

夹金山的红　　成路 / 149

草地　　黄亚洲 / 151

草地上的雕塑　　胡世宗 / 153

大草滩之夜　　魏传统 / 156

红军柳　　高洪波 / 158

献给长征中的女红军　　刘业勇 / 160

草地上的花儿都开了　　曹宇翔 / 165

复活的草地　　陈云其 / 167

将军与小兵　　陈昌华 / 170

别让暴风雪丢下你们　　黄亚洲 / 176

牧人之子　　胡世宗 / 178

红柳记忆　　马淑琴 / 180

沉马　　胡世宗 / 182

草地的故事　　马合省 / 185

草鞋之歌　　曲近 / 187

草地　　杨角 / 189

草地，精神的载体　　唐德亮 / 190

在花湖想起长征的壮举　　王祥康 / 192

若尔盖的风，正轻声呼唤他们的名字　　郭晓勇 / 194

第五章｜抵达的脚步与胜利的星光

翻过岷山是家乡　　康桥 / 198

哈达铺　　王芬霞 / 200

过腊子口　　赵克红 / 202

腊子口断想　　郭晓勇 / 204

六盘山：寓言　　李瑛 / 206

六盘山　　黄亚洲 / 208

在六盘山上　　第广龙 / 211

胡安吉听主席朗诵长征诗　　柴立政 / 214

吴起镇　　黄亚洲 / 216

鼓手　　谢克强 / 219

会宁会师塔　　周启垠 / 221

霞光中的会师塔　　高昌 / 223

将台堡大会师　　李爱莲 / 227

致延安宝塔山　　王顺彬 / 230

窑洞　　第广龙 / 232

延安窑洞　　李建华 / 235

延安　　黄亚洲 / 237

尾歌｜初心映日月，长征再出发

补课　　杨墅 / 242

那一片红……　　曾凡华 / 244

遵义，民心还在长征　　李发模 / 246

延伸，我们的路　　胡世宗 / 251

        致敬·鸣谢·告知

        一、致敬

        本书是在新的时空下，由本社联手诗歌编选家杨志学以及入选该书的诸多诗人，对于长征精神的一种集体致敬——这种致敬无疑是永远的！

同时，我们也向编选者及广大诗人的积极支持表达我们的致敬之意。

        二、鸣谢

在长征出发地——革命老区江西于都县，2010 年诞生了长征源合唱团，2020 年又成立了长征源宣讲团，近年又成立了于都县长征文化研究会，它们传承和弘扬长征精神的行动感染了无数人，也为我们编选出版这部诗集提供了动力。上述单位及其负责人对于本书的编选出版工作给予了极大的关注热情，并提出了一些宝贵意见，在此特致谢忱！

        三、告知

入选本书的作者，大多是事先取得联系的；但也有个别作者，因种种原因未能联系上。希望未联系上的作者或其亲属，看到本书后及时联系我们，以便奉寄样书。

华龄出版社  

2026 年 5 月 16 日  

供图供稿：原作者 | 图文编辑：牧 野